我开始不合氛围地狂笑。
上一个被我笑软的人,还是一个一米九四热爱拳击的突尼斯大汉。“得了吧,萨沙。我比你大这么多。”
“所以呢?”alors?)
“我过来喝酒,甚至都没有化妆。”
“我遇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好看。”
“我不化妆的时候,眉毛是不是缺一块?”我夸张的开始比划。萨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我坐到他腿上。
萨沙慢慢吻上来。他有着法国人里少有的非薄唇,吻上来的时候怯生绵软,吻深了像胶质软糖。
这个吻慢慢延伸到脖子,盘旋向下,耐心的,往下,再往下。
萨沙是个有耐心的好孩子。后来我经常惊叹于这一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