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现在为止,我想,那都是我见过的最大的性器。
我明明很湿了,却不停的重复疼疼疼。进一个头都疼。
“我们去卧室好吗?”弗洛朗抽出来,温柔的说。
我们就去了二楼弗洛朗的卧室。
平整柔软的大床果然比紧绷的皮沙发令人放松。
弗洛朗又开始给我指交,在他缓慢插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我感觉到下体一片清凉------他用了润滑剂。
他又开始试着进入我,传教士的体位,还是有一些疼,但是可以忍受。
他在不停尝试进出。
终于他用了力,把巨大的性器顶入大半。
我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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