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想了想,说:“和小朋友说话,好像还是蹲下来比较方便。”我们在一起呆了一整个周日下午,从西岱岛,蓬皮杜对面的小酒馆,走回巴黎圣母院,再到卢森堡公园。

        在卢森堡公园里,我们聊人类基因、科技和未来,我们猜大喷泉里木头船有没有引擎,认那些植物长长的拉丁语学名。

        我们经过一棵高高的梧桐树,拉斐尔伸手,从树上摘下一枚毛糙的果实。

        拉斐尔也偶尔讲他自己,讲他的家庭(他的妈妈和弟弟妹妹),讲他实习医生的生活。

        和法国的所有的年轻医生一样,他在不同的医院和科室,做了几个不同的轮转实习。

        我对拉斐尔讲的那段在基因生殖科实习的内容,尤其印象深刻。

        那些因为染色体或者基因错乱而流产的胚胎,被“父母”送到基因科,被放在特制的水溶液里。

        实习医生拉斐尔和他的同事们,将这些胚胎切成涂片,在实验室里,来进行基因筛查和分析。

        ——为了下一次妊娠成功,能筛选出正确的基因,生出健康的婴儿。我问拉斐尔:“那你当时喜欢这个实习内容嘛?”

        拉斐尔说,这个实习对他来说非常新奇,他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但是最后,他也很高兴这个实习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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