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远笑着调侃了我一句,在又跟我闲聊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之后,他便跟我结束了对话,转身离开了公司。

        直到他离开后,我才想起来,这家伙也是个富二代啊!刚刚我还说牛头是富二代,说他不节制,他会不会以为我在含沙射影啊?

        这要是把他给得罪了,那以后在公司里可就不好混了,这可是老板的亲弟弟啊!

        不过看他刚刚好像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想来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吧?

        而且我本身也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毕竟我也压根就不认识他,虽然他看起来也是一个纨绔,挂着副总的名头,却不工作,也是一个只会吸家里血的混子。

        但是,算了,保佑他不会回过头来细想就好……

        好不容易熬到了农历二十六,公司终于放假了。

        拿上最后一个月的薪资加奖金之后,我便匆匆收拾了行李,搭上了早已预定好的高铁,赶回了宁城。

        半个小时的高铁,加上二十分钟的公交车后,我终于在距离小区最近的公交站台下了车。

        没有通知任何人,我直接赶回了家,准备给家人们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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