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却像根本没有听见,冷漠的瞥了一眼高远,像在看马路边上的一个物件,那是高远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直以来秦颂的眼神都是淡淡的,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刚好遮住钻石般熠熠闪亮的眸子,可是现在那眼睛竟像能射出刀子一般每一次看他都像是能刮去他一层皮肉。
“是我,这边有个人我不想要了,你们带去做狗奴吧。”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原来还有更可怕的。
高远扑过去抱住秦颂的腰,却被秦颂一脚踢开,靴子铎铎踩在地板上,每一下似乎都能在高远心口凿出一个洞来。
听着秦颂渐渐离开,冰冷从高远的心口传遍全身,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
那个人不要自己了。要让自己做一条狗。高远的脑子麻木的反复想着这两句话代表着什么。
为什么不像之前反抗那样给我一顿毒打?
哪怕是蹂躏,哪怕是羞辱,怎样都好……一个小时前趴在我背上张狂的说我喜欢的那个人呢?
不是说要给我带上记号,好让我记得自己的身份么?
怎么因为我的一点并未付诸行动的,天马行空的想象而打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