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江顾及高柳家的体面,加之幸一平日并无太出格的行为,所以不好当面教训,总是暗自施与惩罚。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例,当她想要大发母威的时候,就会来上这么一出。

        不多时,富藏来到客厅,平日阴沉的老脸上满是喜气,显然心情不错。

        幸一公式化地客气几句,“听医生说您的病情有了很大好转,恭喜。但您还是得注意身体,能别喝酒就别喝吧。”

        “没事,老夫高兴,喝上几杯而已。”

        高兴的老东西也不在乎儿子言辞间的冒犯。

        酒过三巡,忙碌的一郎才下班到家,听闻父亲病情后连忙高声恭喜,如果幸一不知道他干的勾当的话,还真会以为他是一位极品大孝子呢。

        富藏一时兴奋,加之一郎有意无意地劝酒,有些喝高了。得意之际有些想法就冒出了头,席间阴冷的目光时不时看向美艳动人的儿媳。

        幸一心中冷笑,凶恶丑物灭亡前总是无比疯狂,暂且得意吧。

        配合着一郎劝阻了富藏对蜜子的劝酒,看着他杯盏不停地饮下那诱人的酒水,心情沉静如同静谧夜晚的死神。

        将不省人事的老头扔到床铺上盖好被子,本来婆媳俩要帮忙,但幸一不愿意她们接触这个浑身死人味的老东西,接过了这个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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