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子你个荡妇!】
澄江恨死这个儿媳了。原本以为只是唱了后庭花,没想到前面也没为丈夫守住,和小叔子玩这种隔靴搔痒的情调。
【真是不要脸!】
无奈之下,只能低声应承。
但是玉手仍抵住儿子坚实的胯部,以防万一。
她知道这都是自欺欺人,儿子那么健壮,真要想插进来,哪是自己能挡住的?
可若是听之任之,岂不是连儿媳都不如的饥渴淫妇了?
“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不是姐姐,是妈妈!】澄江脑子都迷糊了,这种时候吃起醋来。
“那我进来咯~”
幸一语调欢快,言语间硕大的龟头便顺着滑腻浆水顶开了两瓣肉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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