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帕被揪成一团,她一脸不耐地瞅向浴室,将掌心中的手帕想象成某人,揉圆搓扁。

        谁知道幸一离开家的三天她有多难熬。

        第一天她还能强迫自己和其他贵妇人出去喝喝茶,学习学习插花。

        第二天就开始了度秒如年的日子,每当听到门开的声音她都会伸出头探望,发现不是幸一后整个人就萎靡不振。

        不管这个过程重复多少次她都不厌其烦,也许下一次推门的就是幸一呢?

        也正是这三天的等待,思念酿成了酒,使他沉醉。

        行时想他,坐时念他。

        却没想到这个小没良心的不待自己冲出房间将他抱住,便同那闻到肉腥味的狗儿似的闯进了浴室。

        【这个淫妇,叫这么大声就不怕一郎突然回来!?】

        澄江气得快咬手帕了,她规规矩矩的,每次借训儿子的名义引他来,教子的时候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这个儿媳妇倒好,洗澡的时候就和小叔子搞到一起,也幸亏高柳宅偏僻,不然怕是邻居家的狗都得被惊地“汪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