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我这才看见我刚才钻过的是扶桑的身子。
那一头黑棕色的流苏被我这一钻弄得乱七八糟。
我赶忙拿手归拢好,在那圆润肥美的臀部轻轻拍了下。
常年抱怨自己运气不好的球王呻吟了一下,翻个身继续睡去。
我回身望了望大炕上横七竖八躺成一片的人海无奈的笑了笑,迈步走向餐厅。
就我目前喉咙里的情况看来,我身体内能射出去的液体估计早就被老婆们吞噬殆尽了。当务之急是得找点什么喝的,否则我都感觉自己要着火。
厨房传来了熟悉的碗碟清洗和拖地清洁声,我不禁摇了摇头。
家里是有超声波清洗器和全自动扫地拖地机器人这种东西的。
只是老婆们总是觉得那东西洗起来不细致不干净,所以还是选择最传统的双手包揽一切。
平常也就我自己会在提督室偷懒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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