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怎么称呼?”
“我没有名字。把我救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喊我向南。”
“您是噶杂人?”
“休同志怎么知道的?”
“向南,剑向加楠。好名字啊。向南同志有何不清楚的地方么?”
“是这样的。听艾拉姐…艾拉同志说休同志的家乡和我老家碰到过一样的问题。”
“是的。”
“那么我想问一下休同志,您家乡当初是如何解决高压之下的敌后斗争烈度问题呢?毕竟在我老家连石头都被严格管控的情况下,我实在想不出有任何斗争的方法。如果一意孤行的话最终结果无非也是损害我们自己的抵抗力量。”
“好问题。向南同志请坐。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要点所在。这做法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四个字。”
“哪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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