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依照当地习俗把这位义人和怹父母以及家中的难民安葬在了一起,接着把带着的全部重建救援物资分发完毕。
在征得当地乡亲们的同意之后把这袋大饼小心翼翼的带回了总部封存。
那一袋子大饼是八张,我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即使是三袋子饼九十个人平分的话,一天一个人大概也就是四分之一张饼。
艾拉告诉我,叛军内部有专门的部门负责物资封锁工作。
那些畜生是特意计算过的,计算一个人一天最少要摄入多少卡路里,然后把这个数字乘以沦陷区的人口数,再乘以三分之一以后就是他们明面上分配给百姓的食物配额。
一个成年人需要的热量大概是2400卡路里,那么一个人能获得的食物就是800卡。
当然,这只是账面上的数字,实际到百姓手里的再经过层层盘剥之后,那还剩多少就天晓得了。
而他们这么做为的就是把食物量控制在饿死的边界线上,从而让百姓为了争夺食物而内斗,以便于巩固沦陷区的统治。
“你知道么,休。这种大饼是当地人最基础的主食,在当地方言中称之为eish,与‘生命’是同义词。”
埃姆登静静地听着艾拉的讲述,我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用手摸着玻璃展柜,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沉睡已久的愤怒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烧遍全身,默默的起身从一旁的机器中打了几个鲜红的大字贴在玻璃展柜上。
“假使我们不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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