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港区如同烧透的砖窑一般压抑燥热。
柏油路化开;甚至连两旁的长椅也好像要被晒化。
路上异常的清静,只有各处废墟工地上发出的那使人焦躁单调的叮叮当当声。
干活的姑娘们由于大战过后身上的衣服基本都烧成了碎布条子。
所有人的面对如此酷暑的选择出奇的一致:把自己脱个精光。
有的干脆把凉席躺椅支在阴凉地方打盹;有的直接抱起满是冰块的纯净水桶一通牛饮;有的嫌弃工具不顺手一块一块搬碎砖太慢,干脆开炮把大块的碎石炸碎。
烟尘扬起弄的大家灰头土脸,又是一通大呼小叫。
内院干活的就更加苦些。
不透风的四面围墙圈着一天的热气,每个人在这天然烤炉里都是汗流浃背。
大家大战刚完又受了半天的热,个顶个的红着眼珠,干起活来没一个是好脾气,骂声争吵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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