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别说多1分钟。刚才这菜我如果连锅端上来等到吃饭的时候再盛,而不是盛出来直接拿时锁盘定住,那这菜就腥的要不得了。这可是爆双脆,绝对的火候菜。哪怕鲁菜里这难度也是最高的那一批。济南你怎么想的,怎么想起做这个?”
“哎呀那还不是那堆内脏没处收拾。牛的好办,肠子肺头肝脏那些卤了也就卤了。羊和猪的这些肚子啊鸡鸭胗啥的都新鲜的,下红汤卤太可惜了。我就想说试着用拷贝进来的菜谱炒一次。哪知道有这么多细节,要不是你帮忙差点翻车。”
“你可真是得梅因穿旗袍-全凭硬套。好家伙这菜你看一遍就敢试?我以前在家不知天高地厚试过好几次,光刀工那关就过不去。你这么多肚子胗子肯定是拿机器切的吧。我是不信你有这个刀工。”
“那肯定啊,十几斤啊。要都手切的话切完就明天中午见了。那哪赶得上吃晚饭。”
“不过还行,你这碗汁倒是倒是调的对路。脏器味全压没了。”
“那就好,我还生怕少了东西。那黄酒真的点睛之笔。”
“可不是么。诶仙儿,你给我的啥酒,这么醇?”
仙儿本来笑盈盈的看着我们,听了我这话整个人一愣,脸沉了下来。
“夫君,你忘了?”
“忘了?等会,忘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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