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冲着大家三鞠躬后走出了门。
莫斯科干活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她扛什么都和扛战利品一样。
那俩畜生自然也不例外,俩大活人被莫斯科一手一个掐住脖子拎上了甲板往地上一摔,那抽搐扭动的造型和喊声让我想起了上次被她当街捏碎脖子的两条疯狗。
姑娘们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该用的东西,躺在地上的俩畜生见喊了半天没人理它们,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于是便坐起来审视着自己可预见的死亡。
甲板上一时间安静了不少,我找了个背风地方一边吸着生姜让图灵给总部机关打了个电话。
胡德在一旁和鱼饼看着“木马”防止它跳海逃跑。
虽然我是觉得它不会跑,但以防万一。
电话接通了。艾拉在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就要破口大骂,但我随后的一句话马上把她喷薄而出的怒火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艾拉,注意影响,孩子们在旁听。”
金发副官生生锤了自己四五下才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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