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势一轱辘上了炕盘腿坐着,任由自己的老婆拿浴巾帮我仔仔细细擦着身子。
“你看看你弄这一身,干嘛不去洗洗?人家老公回家之前都知道要处理好在外风流出轨的吻痕唇印,哪有你这么傻的,顶着一身口红光着屁股就回家,一点规矩都不讲。”
“老婆,首先我们要定义一下‘在外风流’。第一我和自己有婚姻关系的妻子亲热,这不构成出轨。第二,我没出自己防区,这不算公众场所,不构成在外。所以无论从哪条上看你都应该为我做无罪辩护。”
“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逻辑思维比以前好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看来以后你不需要我这个二把刀的律师了,纠察同志上门的时候你也可以做自我辩护了。胳膊抬起来,我擦一下。”
“老婆,别这么说自己。你怎么能算二把刀的律师。”我一边抬起胳膊一边捏了捏华盛顿的脸蛋,大律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娇羞。
“死鬼,就剩一张嘴能说。”
“你怎么也得是一把斧的律师,你又不用…砰…刀…”
华盛顿看都没看就抄起了斧子。
那把我再熟悉不过的斧子破空而下,正好剁在了我的龟头正前方,斧子刃贴着我的马眼擦边而过,距离把控之精妙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声好功夫。
华盛顿鄙夷的看了一眼我的下身:“那几个姐们榨的还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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