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苏梅像一个活死人一样,一切的声音和景象对她来说都像虚幻的影子。

        每天浑浑噩噩地做好工作,回家为林云做饭洗衣,然后倒床就睡。

        林云看着爱妻这个样子,心疼极了。

        朱爽的调教技术实在高明而张弛有度,这段时间就没有去骚扰苏梅,而是让她在长久的羞耻余波中,让调教的成果由她自己慢慢培育。

        朱爽的做法简直像利用蚜虫干活最后又把蚜虫吃掉的蚂蚁。

        这天,苏梅经过走廊,听到角落里两个女人在窃窃私语。

        她听到她们提到自己的名字,本想往回走,可是那些恶毒的语句还是传进她的耳朵里:“你说那苏梅真是贱啊,平常大概被男人宠惯了,工商局的朱爽不鸟她,她还死缠着人家有妇之夫。”

        “哎,真是不守妇道,下贱!她不想想自己一个村姑,全靠她男人,现在这么欺负自己老公。”

        “真是没良心!骨子里贱,没办法。听说她一心想勾引朱爽,在家里还不许她男人和她同床。哎,这种女人就是不能对她好。”

        “她丈夫真可怜……”

        “你听说了么?朱爽拒绝她,她就要到朱爽家里闹,朱爽没办法只好和她好了。她还要朱爽主动来单位里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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