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不知道这地狱般的二十天是怎么度过的。

        她彻底成为朱爽的肉奴隶,只要朱爽乐意,随时随地都能干她。

        有时上班的中途,朱爽一个电话就能把她叫出来,脱下裤子就是一顿狠干。

        电视台的走廊、休息室、演播室、化妆间,工商局的办公室,甚至公园、公厕、饭店的包间,到处都留下凌辱的痕迹。

        因为朱爽的兴致很高,苏梅每天回的很晚,借口都是工作,林云只能自己烧饭。

        苏梅拖着被干的疲惫的娇躯,通常都是一沾枕头就睡了,第二天还要继续遭受朱爽的侮辱。

        因为朱爽的肉棒极大,苏梅的下半身总是火辣辣的疼,昨天的肉搏中朱爽用力过猛,苏梅的阴道竟拉了一个血口,痛得苏梅几乎昏过去。

        当天下午就去医院检查,结果是阴道轻微破裂,可能有两个星期不能干了。

        她忍着痛回到家里,第二天还是照常上班。

        苏梅又接到电话,匆匆赶到休息室等着朱爽的大驾光临。

        她小心翼翼地走动,仍不免扯动阴部的伤口。

        “呵呵。”朱爽熟悉的猥琐笑声从门外传来,苏梅一见到他进来,赶紧跪在地上,要拉他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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