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现实,”我的同事多莉前天对我说。
“你就是性饥饿,没肏够。”我跟她说在拥挤的电梯里我贴在男人身上能感觉到男人的鸡巴顶在我的屁股上,这能激起我的性欲。
多莉的话是真的,只是直率得让我惊讶,但我大声反对,“荒谬,多莉,我不是淫狂欲女,没有性交我也能生活的!”
“你能?”她嘲弄地问。
我没有回应,回到了我的办公桌旁埋头干最近几天内积累的很多的工作。
近来我一直心不在焉,做着白日梦,幻想着粗壮的鸡巴抽插着我的阴道,冲击我的屁股,热烈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
我一边打字,脑子里一边回响着多莉的疑问“你能?”。
我能吗?
我不再肯定我能,但我觉得我要弄确定。
二十三岁的我,有三段破裂的婚姻和另一些悲剧的关系。
理性告诉我,我经历了足够多的爱情及其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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