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进屋坐下。“我是梅森?瑞得,瑞得的妻子。”
“你是瑞得的妻子?”我难以置信,感觉不可思议。
我瘫坐在椅子上,好像世界到了末日。“我不知道!他说那是他妈妈和弟妹,我以为是给他妈妈写信的。”
“从你的信中我知道你很爱他,”她痛苦地说。
“我们结婚六个月了,”我说。
她脸色苍白,手用力抓着椅子的扶手。“不!不!”
难怪我们的婚姻不能对外说。我是被他利用了,他需要我作为满足他性欲的固定对象。我感觉愤怒又痛苦。
“他欺骗了我们两个人!”我气愤地对她说。
“我们该怎么办呀?”她难过地问。
“你打算怎么办?”我反问她。
她深吸一口气。
“没得办,”她平静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