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的淫水也有泪水那么多,便有趣得多了。”秦广王摇头道。

        “这有何难,喂她吃点春药便行了。”艳娘笑道。

        “不……呜呜……我不哭!”白凤赶忙用手背抹去眼里泪水,可是珠泪流个不停,如何抹得了。

        “是我弄痛你吗?”詹成吃吃怪笑,指头深入不毛,在洞穴深处撩拨着说。

        “不……不是的。”白凤哽咽着说,她不是不痛,只是习惯了,这娇嫩轻柔的肉洞,也记不清曾经让多少根指头在里边掏挖狎玩,何况叫苦也是徒然,唯有希望苦难可以尽快结束。

        “可要我给你乐一下吗?”詹成笑嘻嘻地抽出指头,却把抹胸也扯下来,使白凤一丝不挂。

        白凤怎可以说不,唯有含泪点头。

        “你常常说无论甚么样的女人,也可以榨出她的浪劲,这个木美人成吗?”

        秦广王诡笑道。

        “可以说是易如反掌!”詹成胸有成竹地说:“别说浪劲,要她欲仙欲死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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