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衣男人面含微笑,不为慕儿剑招所动,反手提起剑柄,尽数将慕儿剑招一一化解,道:“才不过数天,慕儿已得‘飞云剑法’雏形,天赋远胜为父。”

        慕儿手腕一转,短剑收招直插地面,剑尖没地一寸半,撇嘴道:“哼,不好玩。”娇身一扭,往屋边一跃,矫捷轻盈,几步便没了身影。

        她使用的短剑外形华贵精致,竟是把利器。

        皂衣男人笑着摇摇头。目送慕儿蹦跳离去,他在院廊的褐色长凳坐下,闭目养神。

        院深廊静,四处虫鸣鸟叫。可想下一刻,夏日平静会被不速之客打破。

        正门方向传来嘈杂人声,似乎有人朝院廊过来,同时传来铁器交拼鸣音。

        兵器交锋声渐近,皂衣男人仍然闭目不动,气定神闲。

        “孟空,你给老子出来!”愤急高昂的声音直传院廊,一青衣男人在数人之中跃起吼道,举剑直指长凳上,闭目养神的皂衣男人——孟空。

        那青衣男人长剑击出,剑势凶猛,然而随着他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另外一道身影随青衣男人背后,一掌击中青衣男人腰间。

        青衣男人闷哼一声,手中长剑脱手,摔扑落地。

        出掌人身影立定,是个五旬长须男人,他恭敬地向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作个跪礼,道:“范古不力,任这宵小闯入,望孟老爷训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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