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文幼筠反应过来,柴虏便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坚硬的肉茎,凑到药盒之上,将剩余的药膏,尽数涂抹在肉茎之上。

        随即,他扶着那根沾满药膏的肉茎,向下压去,眼看着就要再次进入文幼筠的蜜穴。

        文幼筠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大哥不可……”她先前已尝过破瓜之痛,知那粗壮肉茎的厉害,此刻见柴虏又要行那云雨之事,心中害怕,便伸手想要推开他。

        只是她此刻娇躯疲软,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正在此时,房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孤丹走了进来。

        她一眼便看到床榻之上,那一大滩淫水,以及那点点血迹,便知柴虏已然得手。

        她又见柴虏正扶着那粗壮阳物,意欲再次插入文幼筠的体内,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

        她来到床边,扶起文幼筠,柔声道:“恭喜妹妹,已然破瓜。妹妹且先休息片刻,待身子恢复之后,再习练那取悦之道也不迟。”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丝帕,轻轻地擦拭着文幼筠腿间的污秽,然后又从床榻之上,寻到文幼筠的胸衣和亵裤,帮她穿戴整齐。

        柴虏被孤丹推到一旁,心中尴尬,却又不敢言语。他知道,自己能够一亲文幼筠的芳泽,顺利与文幼筠共度云雨,多亏了孤丹的安排。

        文幼筠见孤丹到来,心中顿时安定下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只是那泪水,却是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衣襟。

        孤丹将文幼筠轻轻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妹妹不必害怕,这破瓜之痛,乃是女子必经之路。如今妹妹已然度过此关,日后之事,便可水到渠成了。”她扶着文幼筠下床,亲手为她穿好那粉白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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