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二人便回到了孤丹的房间。

        孤丹让文幼筠坐下歇息,说道:“妹妹且在此稍候片刻,桌上茶水尚温。我去与柴大侠商议下次习练取悦之道之事。”

        文幼筠轻轻点了点头。

        孤丹转身回到“雪”字房,只见柴虏正独自一人,坐在桌边,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孤丹心中顿时火冒三丈,她来到柴虏面前,怒道:“你方才究竟想做什么?莫不是贪图自己快活,想要梅开二度?文幼筠她初经人事,如何经得住你那般折腾?”

        柴虏被孤丹这一声怒斥,吓得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气也不敢出。

        孤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烛台,只见那蜡烛已然燃尽,便道:“那药烛迷香,虽有催情镇痛之效,却也只能维持半个时辰。若非我及时赶到,岂不让你坏了我的计划?”

        柴虏支支吾吾地说道:“都怪那文幼筠,她……她实在太……”

        孤丹不耐烦道:“我早就与你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切莫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方能让她在以后对你言听计从,你怎的就如此猴急?”

        柴虏连忙赔笑道:“是,是,孤丹姑娘教训的是,小的知错了。”

        孤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药膏盒子,只见那盒子已然空空如也,便问道:“这药膏,我给你的时候,还是满满一盒,怎么如今都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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