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湖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大喜过望。

        他这等耿直之人,半晌才反应过来,激动地说道:“孤丹她……没有怪罪于我?幼筠你……亦不介意此事?”

        文幼筠点了点头,柔声道:“王大哥放心,只要王大哥待我与孤丹姐姐,始终如一,我二人定当相敬如宾,和睦相处,永不相负。”这番大胆之言,却是让她羞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王元湖心中激动万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是用那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文幼筠,心中暗道:此生能得二位佳人相伴,夫复何求?

        文幼筠见王元湖如此神情,更是羞涩难当,坐立不安,她连忙起身,说道:“王大哥慢用,我去唤众护卫兄弟前来用膳。”说罢,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留下王元湖一人,独自回味着方才文幼筠那番话语,心中甜蜜不已。

        却说齐云城衙门之内,白练率领一众衙役,披蓑戴笠,冒雨将几具黑衣刺客的尸首,运出城外,寻一处荒郊野岭,草草掩埋。

        雨水淅沥,寒风凛冽,众人皆是泥泞不堪。

        白练望着聂雷业的尸首,渐渐被泥土覆盖,心中思绪万千,暗忖道:这聂雷业,武功如此高强,尚且只是龙隐教中一员,不知这龙隐教,究竟还有多少这等高手?

        倘若沈府血案,当真是龙隐教所为,那沈家与龙隐教之间,又有何等瓜葛?

        抑或是,龙隐教此举,只是为了彰显其势力,昭告江湖,他们已然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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