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白练说完,陈知府便打断了他,说道:“本府知道!只是你须知,我齐云城衙门,已有多久未曾破获大案了?你我二人,只靠着那点微薄俸禄,何时才能出人头地?况且……”
陈知府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你与那陈殷兰之事,本府并非不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你那寡妇老相好,亦需你照顾,本府亦是体谅你的难处。”
白练闻言,心中思绪杂陈,默然无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过了半晌,陈知府轻咳一声,说道:“此次多亏白捕头辛劳,将沈府血案真凶聂雷业捉拿归案。聂雷业畏罪自杀,死于狱中,已于今日酉时安葬。”他见白练依旧呆立于原地,便又说道:“白捕头,你辛苦了,回去歇息吧。你立下如此大功,日后必有重赏。”说罢,陈知府便在座位上坐下,不再理会白练。
白练对陈知府施了一礼,转身离去,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白练缓步而行,陈知府之言,犹在耳边回响。
诚然,知府大人所言,并非全无道理,然白练心中,却难以接受这等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之举。
他仰望苍穹,但见夜幕低垂,阴云密布,雨丝如织,绵延不绝,恰似他此刻纷乱如麻的心绪。
念及陈殷兰,白练心中更添几分无奈与苦涩。
他身为齐云城捕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注定一世奔波,难以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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