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幼筠的喉咙,柔嫩而狭窄,将那蒙面男子的龟头,包裹得紧紧实实,让他感到一阵销魂快感,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文幼筠渐渐掌握了其中技巧,时而将那硕大的龟头深吞入喉,时而又浅浅地含着,娇嫩的舌尖在那粗壮的肉茎之上缠绕,挑逗研磨,直弄得那蒙面男子飘飘欲仙,忘乎所以。

        文幼筠只觉口中那肉茎,似乎又膨胀了几分,更显粗壮。

        孤丹在一旁,柔声解释道:“待男子欢愉至极,便会自龟头之处,喷涌而出阳精,到那时,我等女子之功,便算是功德圆满了。”文幼筠于飞云堡中,十八载春秋,自六岁起,便开始习武练剑,读书识字,今日却是头一次听闻“阳精”一说,心中好奇,却又不知究竟是何物。

        她暗自揣测,莫非那“阳精”,便是方才自龟头之上,渗出的那一丝丝晶莹液体?

        只是不知男子何时才会泄出阳精。

        孤丹之言,她听得一知半解,却也只好继续含着那粗大的肉茎,卖力地吮吸吞吐,以期早日完成这“取悦”之事。

        却说那蒙面男子,龟头被文幼筠的樱桃小口和丁香小舌,轮番吞吐、吮吸、研磨,早已是欲仙欲死,飘飘欲仙。

        尤其文幼筠的喉咙,娇嫩狭窄,更是让他数次险些精关失守,一泄千里。

        终于,当文幼筠又一次深深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喉中之时,那蒙面男子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极致的快感,瞬间传遍肉茎。

        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但碍于面巾遮面,只能发出几声压抑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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