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虏听得回答后,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文幼筠也未再多言。二人便这样默默地并肩而行,沿着巡逻的路线,继续向前走去。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二人相对无言,气氛略显尴尬。
柴虏见四下无人,便靠近文幼筠,低声说道:“妹妹,你似乎……在我面前,有些拘谨。想来是还不习惯……赤身裸体吧?”
文幼筠低声应道:“柴大哥心思细腻,竟是……看出了小妹的心思。”
柴虏道:“你我二人,既已行过周公之礼,彼此坦诚相见,妹妹又何须如此在意?莫非……妹妹是讨厌愚兄?”
文幼筠连忙说道:“小妹对柴大哥,只有敬佩之意,并无半分讨厌。或许……只是小妹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才能在柴大哥面前,心无旁骛地……赤身裸体……”
柴虏闻言,大手一挥,搭在文幼筠的香肩之上,说道:“愚兄倒有一法子,可以助妹妹克服这等不适。”他顿了顿,又道:“待会儿,你我二人,一同前往城外小屋用膳。妹妹只需宽衣解带,你我二人赤身裸体,一同用膳,如此一来,妹妹便可渐渐习惯。”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惊,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在“雪”字房中,与柴虏坦诚相见,颠鸾倒凤的场景。她俏脸绯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柴虏的目光,落在文幼筠那清丽脱俗的容颜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文幼筠想起孤丹先前所言:“这取悦之道,由谁人来教,其实也并无多大区别,最要紧的,是能够将其融会贯通,灵活运用。”她心中暗道:柴大哥让我如此,想来是为了让我更好地学习取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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