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酒劲上头,摇了摇头,答道:“不曾见。”说罢,他便继续提着两桶水,朝着澡堂的方向走去。

        梁古看着柴虏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柴虏,来得飞云堡之中,与护卫弟子们同兼守卫飞云堡之职,却如此贪杯好酒。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柴虏来到澡堂,一边搓洗着身上的污垢,一边打着饱嗝,呼出来的尽是酒气。

        柴虏洗了很久,方才将身上那几日的汗渍污垢,尽数洗去,只觉浑身舒畅,神清气爽。就连那酒意,也消散了几分。

        柴虏回到前院,提起先前放在那里的两坛酒,信步来到亭中,于石凳坐下。

        他拍开其中一坛酒的封泥,举起酒坛,对着坛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觉酒香扑鼻,沁人心脾。

        而后,他仰头,将那美酒,缓缓倒入口中,那辛辣甘醇的酒液入喉,让他忍不住连连称赞,真是说不出的畅快。

        柴虏环顾四周,却见四下无人,心中不免有些无趣,暗道:这飞云堡,看着气派,却也冷清了些。

        想那花雪楼中,莺歌燕舞,热闹非凡,这才是我柴虏该待的地方。

        他一边想着,一边自斟自饮,慢慢地品尝着杯中美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