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斗尺被她这一喝,才猛然回过神来,连忙双手捧住孟云慕那只赤裸的玉足。
苦斗尺捧着孟云慕赤裸玉足,他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足上轻轻摩挲着,只觉玉足肌肤细腻光滑,叫他爱不释手。他仿若在把玩着一件艺术品。
孟云慕被他这般动作,弄得有些疑惑,问道:“推拿便是这般手法吗?怎的没什么感觉?”
苦斗尺正陶醉于手中那双玉足的细腻触感,忽听得孟云慕相问,他方从那股沉醉中惊醒,胡乱辩解道:“孟少主,非是小的不愿用力,实在是因为孟少主身娇体贵,我怕伤了您。”
孟云慕却不买账,她轻启樱唇,杏眼微瞥,语气好胜:“按你这般力道,不过蚊子叮咬一般,何曾有力道可言?”
苦斗尺闻言,赔笑道:“好,好,孟少主说得是。那属下便依寻常手法,稍加力道。”言罢,他双手加重了力道,粗指在孟云慕玉足上的穴位间,时而按捏,时而揉搓。
孟云慕只觉一股酸痛感从足底涌起,直达脚踝、小腿。她樱唇微张,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嗯”。
苦斗尺见她这般反应,问道:“孟少主,您可受得住?这般力道,您是否会感到难受?”
孟云慕玉容微赤,她咬了咬嘴唇,口中应道:“这点酸痛,又算得了什么?何需你这般多问!你便依着这个力度来,莫非你小瞧了我不成?”话语之后,她却也真正感受到了那股酸痛过后的舒畅之感。
苦斗尺一手托着孟云慕那玲珑小巧的赤裸双足,另一手则顺着她那玉笋般脚趾,一根根缓缓拉拔,细细按捏。
他的腰身也随着动作,弯得越来越低,鼻尖几乎要贴到孟云慕的足踝,那双赤裸玉足,离苦斗尺的面颊不过半尺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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