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孟云慕,端坐在床榻之上,她并拢着玉腿,纤手按着小腹,樱唇紧抿,眼角还挂着几滴湿润的泪珠。
她心中思忖:为何这般疼痛?
可我记得前番跟踪白练,看见白练的阳物进出陈殷兰的尿尿之处,陈殷兰的神情却是舒畅无比的。
苦斗尺踉跄着爬起身来,孟云慕忍不住问道:“为何会如此疼痛?”
苦斗尺哭笑不得,回道:“孟少主,小的刚才已向您说明,推拿之术,或多或少会有些疼痛。而且,孟少主您自己也曾说过,不怕疼痛的。”
孟云慕回想起刚才的情形,确实是自己说过不怕疼,便嘟起嘴,说道:“我虽然说过不怕疼,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疼痛啊!”
苦斗尺见她模样,便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小的只怕被孟少主您踢死,既然您怕疼,小的便不推拿了。”苦斗尺说这话时,心中暗自盘算,这是以退为进之计,看孟云慕是否会上当。
孟云慕听他这话,忙道:“好好好,我不踢你了。我刚才只是被吓了一跳,并非是真的怕疼!”她仍旧掩着小腹,侧过身子,重新趴回了床榻上。
苦斗尺见孟云慕重新趴回床上,他赶紧吞了口口水,然后迫不及待地挺着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茎,一跃而上了床。
苦斗尺再次跪在孟云慕那赤裸雪白的臀前。
他用手抹去龟头上沾染的丝丝血迹,然后急不可耐地将那粗硬的肉茎,抵在了孟云慕肥嫩的阴阜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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