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人儿道:“如此,便有劳孟姑娘了。”

        孟云慕又道:“说起来,这鬼山里到处是墓,我却不知姐姐怎生住得下去。”虞人儿淡然道:“我自幼便在那里长大,早已习惯了,倒也不觉得如何。”孟云慕闻言,撇了撇嘴,道:“哎呀,也只有像虞姑娘这般‘怪人’,才能住得惯这鬼山了。”她说着,虞人儿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

        孟云慕见事情已定,便起身道:“那便如此说定了。我等午时出发,虞姑娘若是有何行李,此时便可收拾一番,我待会儿再来寻你。”

        虞人儿点了点头。

        孟云慕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客室。

        她心中暗道:许久未曾回飞云堡了,不知堡中近况如何?

        幼筠她又是否安好?

        飞云堡内,一派晴朗。演武场上,梁古正挥汗如雨,勤练掌法。场边立着一位老者,正是范古,也是飞云堡的“老古”。

        梁古这几日勤习掌法,得范古在旁指点,武艺猛进,已然小有所成。

        梁古正潜心练功,收招站直之际,忽觉身旁一侧空无一人,范古已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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