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又带着几分轻佻:“文妹妹放心便是,此事愚兄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文幼筠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她瞥见柴虏那粗壮的肉茎,仿佛又胀大了一圈,那硕大的龟头,狰狞可怖。
这便是那曾深入她穴内的肉茎,依旧在柴虏的胯下昂扬挺立,让她回想起当日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至今仍是难以忘怀。
一念及此,文幼筠禁不住又呆怔了去。
文幼筠想起在飞云堡里自渎之时,她曾以纤手抚弄自己赤裸的胴体,亦是回想起被柴虏那般操弄,男女交合的销魂滋味,难以忘却。
她此刻想起此事,又觉一股燥热袭来,俏脸愈发绯红。
柴虏见文幼筠神思恍惚,他便将那粗壮的肉茎,缓缓移到文幼筠的脸颊旁。
他伸手按在文幼筠的肩头,问道:“文妹妹,你说说看,若是男子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姑娘家该当如何取悦于他,方能让他畅快淋漓,得以泄愤?”
文幼筠被他这番话问得一愣,回过神来,俏脸又添了几分红晕,低声说道:“依小妹之见,想来……是可用手,亦或是……用舌头吧?”
柴虏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文妹妹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却也不尽然。”他见文幼筠那般羞涩,心中更是得意,他继续说道:“你看愚兄这般,身受重伤,行动不便,文妹妹又该如何取悦于我,好让我能畅快一番,泻去这股邪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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