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复将舌尖抵住那龟头,来回轻舔,辗转吮吸,好似久别重逢般,细细品味这番滋味。

        柴虏心知此番虽觉痛快,文幼筠这口舌之技,虽已不显生疏,然要让他尽情宣泄,快感淋漓,恐还需更进一步。

        于是他出口说道:“文妹妹的口舌之技,当真是了得,比那花雪楼的女子,丝毫不差。只是要让男子泄阳,恐还需……更进一步才是。”

        文幼筠听闻此言,抬起头来,柴虏那粗壮的肉茎,尚自带着她口中的温热,顶端的龟头更是与她樱唇连着一丝水线。

        她的目光与柴虏相接,那男人眼中的贪婪与渴望,文幼筠又怎会不明白?

        她自然也从孤丹那里得知,要让男子尽情宣泄,男女交合才是最易达成的方式。

        文幼筠避开柴虏那充满欲望的目光,螓首微垂,低声说道:“依小妹浅见,若论用口舌之技,使那男子宣泄,想来亦能做到。”

        柴虏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文妹妹此言不假,然此法虽可奏效,于愚兄此刻而言,却嫌时日太长。若换作是那王贤弟身负重伤,行动不便,妹妹你又该如何速战速决,直取他欲念之根本?”

        文幼筠听柴虏这番直白之语,再联想起先前与他颠鸾倒凤的经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得低声问道:“那该当如何是好?”

        柴虏见她这番羞涩模样,心中更是得意,他胸有成竹,说道:“文妹妹只消依着愚兄所言去做,定然无往而不利。”说罢,他便拉住文幼筠那纤细柔弱的手,将她引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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