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抒发着,那潜藏于躯体里的,一股原始的淫邪。

        纵然柴虏身负追债汉子所留下的淤伤,然此时他却浑若未觉,熊腰一个劲地挺动着,那粗壮的肉茎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将文幼筠那紧致湿滑的阴穴贯穿。

        文幼筠的白皙臀峰,随着这番动作,前后起伏,与柴虏那坚挺如故的肉茎,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文幼筠胴体赤裸,娇弱地侧卧着,赤裸的少女躯体对比身后虎背熊腰的柴虏,更显柔软无力。

        她那又白又翘的臀儿,随着柴虏在她身后的动作,有节奏地起伏着,而她那丰满雪白的乳房,也随之又节奏地颤动。

        柴虏粗糙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按揉着文幼筠那白皙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她细腻的肌肤之中。

        随着他那粗暴的揉捏,文幼筠那丰满的乳肉之上,渐渐留下了几道红红的指痕,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想那方才半个时辰前,文幼筠本是好意,扶着柴虏来到这偏僻小屋,原只是想替他那伤口敷上些许药膏,缓解些许疼痛。

        这好心之举,却阴差阳错,竟引来了这般旖旎之事。半个时辰后,文幼筠已是浑身赤裸,玉腿紧绷,似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可任她如何忍耐,那阴穴依然是汁水横流,止不住地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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