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怜冰听了,转向文幼筠,正色道:“文副统领,这沈府血案,凶手当真是那聂雷业么?”她秋波中藏着深意。
文幼筠闻得此问,娴静的容颜上不由露出一丝犹豫,心忖:衙门为了早日结案,方才将这桩罪名安在聂雷业头上,这其中隐情,我该不该对阮姑娘明言?
阮怜冰瞧见文幼筠神色变幻,心下早已了然,知这沈府凶案定有别样隐情,不由轻叹一口气,道:“文副统领若有不便之处,我阮怜冰也决不为难。只是那沈琶乌,为人忠正侠义,我不忍见他死得不明不白!”
阮怜冰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那孟云慕却听得云里雾里,转眼看向文幼筠,问道:“幼筠,难道那凶手果真不是聂雷业么?”众女闻言,皆向文幼筠望去,那凉亭之中,一时安静下来。
孟云慕见文幼筠迟迟不答,又转过对阮怜冰问道:“怜冰妹子,你怎地对这沈府凶案这般上心?莫非另有缘故?”
阮怜冰闻言,轻叹一声,答道:“孟少主,实不相瞒,那沈府公子沈琶乌,与我乃是知音好友。我岂能眼见他满门惨死,却无一人为他伸冤?”
文幼筠听了阮怜冰这番言语,知她一片真情难却,便也叹一口气,道:“阮姑娘,此事牵连甚广,谅我难以在此明言。不如你我一同往齐云城衙门走一遭,寻那白捕头白练,他亲身参与沈府血案查访,定会将前后隐情,全盘托出。”
白练乃齐云城衙门中捕头,那日他亦在场勘查沈府惨案。
阮怜冰听了,立时起身,秋波中露出一丝急切,道:“事不宜迟,咱们这便去罢。”
孟云慕闻言道:“啊!现下便去衙门么?我还想着替怜冰妹子接风洗尘,好生摆下宴席,叙一叙旧情呢!这衙门有甚么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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