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怜冰见他一袭青袍,衣着打扮与庄中其余弟子一般无二,心下不由大悟:原来秭归那日,此人句句属实,他确是金翎庄弟子沈琶乌。
沈琶乌指下琴弦渐缓,一曲将终,方才停手。阮怜冰虽已认出他来,心下仍存一丝迟疑,上前一步,迟疑道:“沈兄……?”
沈琶乌站起身来,拱手一笑,道:“正是在下。阮姑娘,好久不见。”
阮怜冰粉面微红,盈盈还礼,道:“秭归那日,小妹多有得罪,望沈兄海涵。”
沈琶乌哈哈一笑,洒脱道:“阮姑娘不必介怀。若换作在下遇此情景,亦会做同样决定。姑娘谨慎周全,实是江湖女子之典范,在下岂有见怪之理?”
阮怜冰听了,浅浅笑道:“不想沈兄通晓琴理,方才那一曲,意境幽远,小妹闻此天籁,实属荣幸。”
沈琶乌谦道:“不过是雕虫小技,闲来遣兴而已,阮姑娘谬赞了。”
二人既认旧识,便在池边并肩而坐,说起乐理来,竟是投契异常。
沈琶乌论起古曲源流,音律高下,头头是道;阮怜冰亦自精通此道,应对如流,言语间珠玉相投,那是知音相遇。
谈得兴起,阮怜冰自腰间取出那管冰蓝色玉笛,横于唇边,轻轻吹将起来,竟将方才沈琶乌所奏那一曲,丝毫不差地吹出,笛声教人心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