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琶乌叹道:“朱所游作恶多端,双手沾满血债,今日若不趁这良机将他诛杀,日后恐成大患,教他再逃脱而去,祸害江湖;况且金翎庄并其余正道门派,早就在四处追寻凌天门那些余孽,他们便是藏得再深,也终有露头的一日,何须留这恶贼性命?”
阮怜冰听了沈琶乌这番言语,句句在理,心下不由犹豫起来。
她暗自思量:师父本意,乃是要留朱所游一条活命,权作诱饵;谁知金翎庄却命人来此,将朱所游就地伏诛。
若真个杀了朱所游,师父那番布置岂不白费?
然沈琶乌所言亦非无理,这恶贼作恶多端,若教他再逃脱而去,日后祸害不浅。
到底对这朱所游,是杀还是不杀?
沈琶乌见她这般模样,拱手又道:“姑娘若有为难之处,在下也不强求。”
阮怜冰心下权衡,方道:“沈兄说得不错。眼下自当以擒拿朱所游为先,只是小妹奉师命而来,又不能容你将他杀了,沈兄以为该当如何?”
沈琶乌微微一笑道:“在下那柄长剑,已在姑娘手中,难道姑娘还道在下空手便能取了朱所游性命不成?”
阮怜冰道:“这世上赤手空拳而武功厉害之人,着实不少,小妹自要提防着你。万一沈兄除了剑法,还精通厉害的掌法、拳法,那却如何是好?”她心下暗忖:娘亲便以一手掌法名震江湖。
沈琶乌听了,哈哈一笑,问道:“莫非姑娘要杀了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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