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说道:“沈兄,你这几处穴道,半个时辰自会解开,虽则一时不能运使内力,行走却无碍了。请恕小妹多此一举,只因小妹尚不能全然确定沈兄便是金翎庄弟子,还望见谅。”

        沈琶乌闻言,哈哈一笑,神态洒脱,毫无介怀之意,道:“甚是合理,在下深明阮姑娘苦心。若日后有何事在下能帮得上忙,阮姑娘尽管来寻在下便是。”

        阮怜冰虽对眼前这沈琶乌仍存几分不信,却也不失礼数,盈盈一礼,道:“小妹这便告辞。”

        说罢,她粉裳微展,莲足一点,已上了墙头,几个起落,便朝方才候明志追去的方向掠去。

        那柄沈琶乌的长剑,仍自留在地上。

        沈琶乌将那长剑拾起,动作从容,毫无急躁之意。

        阮怜冰莲步疾移,沿墙头屋脊疾行,一边极目四望,欲寻候明志踪迹。

        哪知行不多时,前方暗处忽现一青衫身影,正是候明志去而复返。

        二人于城边小巷相遇,星光之下,四目相对。

        候明志见阮怜冰独自而来,脸上不由现出尴尬之色,挠头道:“师妹,那朱所游狡猾异常,竟被我跟丢了。看他去的方向,极有可能已出了城去。”

        阮怜冰闻言,心下早有准备,并无半点责怪之意,只浅浅道:“无妨。师父早在此地布置眼线,可还在么?咱们去问问他们,或者有朱所游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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