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堂之中,众女与梁古齐聚一处,围坐用饭。
阮怜冰虽愁容稍敛,不复陵园中那般哀思满布,然席间仍是甚少言语。
孟云慕坐在阮怜冰旁侧,正吃得欢快,口中嚼着一块嫩鸡,忽地转头瞧她腰间那管冰蓝色玉笛,不由好奇心起,问道:“怜冰妹子,你的笛子瞧着好生别致,可否让我瞧瞧?”
阮怜冰道:“那是自然。”说罢,她纤手探腰,将那管冰蓝色的玉笛取下,递与孟云慕。
孟云慕接过笛子,拿在手中左看右看,纤指轻抚笛身,又举起敲敲,但闻响声沉闷,奇道:“好别致的笛子,非金非玉,不知是何制成。怜冰妹子,你这笛子是从哪里得来的?”
阮怜冰秋波微抬,答道:“此笛乃是娘亲所赠,自小便随身携带。”孟云慕道:“原来是阮谷主所赠,怪道这般不凡!”她又将笛子举至唇边,胡乱吹了几口,却只发出“呜呜”怪响,教得席间众女皆笑了起来。
阮怜冰见状,亦自莞尔,道:“孟少主若有兴致,他日我再好好吹与你听。”
孟云慕把玩那冰蓝色玉笛片刻,还与阮怜冰之后道:“我听各人常说,兵器都有自己的名字,或是将名字刻在兵器之上。怜冰妹子,你的笛子可是也有什么名儿?”
阮怜冰点头道:“此笛子名乃‘与君’。”
文幼筠在一旁听得,温声道:“三五二八时,千里与君同。”
阮怜冰美眸一亮,点头笑道:“文副统领也知这首诗。此笛取名,正是来自这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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