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怜冰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怅惘:“我与沈公子曾多次书信来往,谁知自三月之后,便再无一封来信。我本以为他或有要事缠身,不曾多想。今日至他房中,竟是一封信都没……”
敖小若奇道:“莫非那些书信在金翎庄里?”
阮怜冰摇头,道:“沈公子很早就回了沈府,这事他曾在信里告诉我。”敖小若短衣下玉腿交叠,亦觉蹊跷,道:“好生奇怪。”
阮怜冰道:“明日我问问文副统领,看她可知这些书信下落。”
敖小若点点头,道:“也好。”
说罢,二女各自宽衣,上床歇息。
次日一早,阮怜冰便与文幼筠一同,径往衙门寻那白练,欲问沈府内中细节。白练见了二人,将她二人迎入二堂。
阮怜冰不绕弯子,直问道:“白捕头,沈府自凶案发生之后,府内物事,可曾有人动过?”
白练闻言,拱手答道:“阮姑娘放心,沈府自出事以来,府内一切,皆保持原样。”白练又道:“不过,沈府的遗孀陈殷兰曾提及,沈府大堂之上,曾挂着一幅画,却不知是甚么缘故,被沈府主人取了下来,只余下木刻雕饰。”
阮怜冰问道:“那幅画可还在府内么?”
白练道:“这却不知了。沈芒的书房里,书画众多,我等并不知被取下的究竟是哪一幅。”那沈府家主沈芒,正是沈琶乌之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