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修转头问燕曦灵:“牛研何在?”
燕曦灵剑锋不离谢夫人颈侧,答道:“方才见他追着一人去了。”
她剑尖微动,逼得谢夫人颤巍巍伸出手,点亮中堂四壁烛台。
江远修单手按在谢召宗肩头,暗运内力,谢召宗只觉肩骨欲裂,不得不乖乖坐下。他直瞪江远修,须发皆张。
江远修自怀中取出那张纸与腰牌,往谢召宗面前一搁,正是先前斩杀锦衣高手时搜出的物事。
谢召宗先瞥江远修一眼,再低头细看纸上字迹与腰牌标记。越看脸色越是难看,到后来竟隐隐透出痛苦之色,额上青筋暴起。
江远修沙哑开口:“谢咨议,我体谅你是个人才,不愿见你横死。故此,南门焕派来杀你的死士,已被我尽数杀了。”
燕曦灵方知先前所杀那些锦衣高手,竟是官家暗中派来取谢召宗性命的杀手。
谢召宗猛地拍案而起,怒喝道:“一派胡言!我与南门焕素无仇怨,他怎会派人杀我!”
江远修单手使劲,按住谢召宗头顶,“啪”的一声,将人重新按回桌面,脸贴木面,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