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像谢召宗这般敢在皇帝面前大胆直言的人,寥寥无几。”
“将谢府血洗,也保证了无人知晓谢召宗的下落。”
这些话,是抵达建康之前,江远修对她说的。
江远修转眼看向牛研,道:“你方才又去了何处?我还道你被杀了。”
牛研双臂抱胸,一脸淫邪,笑道:“我啊,遇上了谢家千金小姐,与她共度了良宵。”
他又眯着眼道:“她起初百般不愿,我便请她上了床榻,好生疼爱了一番。”
燕曦灵秋波中杀机骤现,冷声道:“说得真好听,你污了人家清白。”
牛研满不在乎,嘿嘿一笑:“是又如何?”
燕曦灵忍不住心头怒火,剑光如电,刷地朝牛研当胸刺去。她平生最恨男人欺凌女子。
牛研反应不慢,身子往后一仰,避开这夺命一剑,剑锋擦着衣襟掠过。
燕曦灵不依不饶,足尖一点,剑势再起,连施三招,上刺咽喉,中取心窝,下削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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