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要的。

        祝声声掏出他又粗又长,硬得发烫的鸡巴,接着把自己宽松的短裤往腿边一撇,连带内裤一起。

        扶着他的鸡巴在逼口磨了两下,慢慢坐下去……

        宋韫抱紧她纤细的腰身,仰头粗喘,脖子上青筋暴起。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腹,那被她一点一点紧裹的地方。

        即使他们做过,宋韫的那根鸡巴也曾尽根埋入她身体里,这一刻,祝声声还是觉得他大得可怕。

        逼口被撑开,像针扎一样一阵阵地疼,女上位的姿势吃得更深,顶得她肚子难受。

        两人都没有动,各自适应着。

        祝声声攀着宋韫的肩,虚弱地说:“人在咳嗽的时候,小腹都会用力,小腹一用力,股间也会跟着用力。”

        她解释着,“我刚才每咳嗽一次,下面就会挤压夹紧一次,咳得我裤子都湿了……”

        不知道她是烧糊涂了,还是傍晚吃的药起了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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