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给她发了位置,就又被校长叫进去了。

        那个拿捏祝声声成绩的人要求他当众背一首《将近酒》助兴,再干三杯,才肯把结果告诉他。

        宋韫丝毫没有表现出不悦,照做了。

        这群人,有多少是因为宋奎而故意为难他的,他很清楚。

        好在校长心疼自己的学生,替他找了个借口,就让宋韫先走了。

        宋韫刚走出包间门,祝声声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我到了,你在哪里?”

        少年的自尊心强烈又固执,在包间里,宋韫打死也不允许自己表现出醉意。

        但其实他早就脑袋发懵,双腿发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

        走出包间的那一刻,他就撑不住,扶着墙缓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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