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委屈难过却因为害怕禁锢着自己的人不敢哭出声来,只是一抽一抽地吸气,白皙的脸蛋因为缺氧变得粉扑扑的。

        莫里斯看见她的脸触电般收回了手,忙后退几步。

        她在哭,这个人类很伤心。

        “别哭了,丑。”是地球语,虽然讲的不太流利,莫里斯一边说还贴心地递过去一张手帕。

        林霜霜听懂了,哭的更凶了。

        “呜哇!你会说中文啊!哇!!!”

        种花家的语言让林霜霜倍感亲切,她现在只想扑过去抱住对面的人,但是莫里斯眼疾手快地抵住了正在付诸行动的人。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擦干净,脏。”

        “嗯,听你的。”林霜霜破涕为笑,笑得甜甜的。

        哦,原来还有洁癖,她想。

        等到林霜霜终于不哭了,她抽噎着说:“我…我嗝…我洗…洗干净…还嗝…还给你。”

        说完还眼巴巴地看着莫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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