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柠被盯得脸颊发烫，“你的课本呢？”
“桌上。”
季柠在迭放整齐的书里翻出了英语课本，“今天先检查你会的单词。”
“那你先读一遍给我听听。”
季柠捧着课本站得笔直。
……怎么感觉更像是她被突击检查？
“不会？”
“当然会。”季柠最受不得激将法。
即使是念英语单词，季柠的声音也很轻，带着南方女孩惯用的软糯。
大概是想要速战速决，她故意念得很含糊，一个气音就匆匆带了过去，仔细听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时候家里奶奶病了，林桂芬家里医院两处跑，很多事情都照顾不到，季柠就自觉担负起了照顾弟弟的责任，包括哄他睡觉。
她常躺在他边上讲些睡前故事，声音也像现在这样，又轻又软，还因为认识的字不多，常常念错，后来更是直接开始天马行空的胡编，往往季峋还没睡，季柠就捧着故事书呼呼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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