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秋也被我舐吮吸咬得,稣麻酸痒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飞魄渺,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娇躯颤抖个不停,我把她的都一口一口的舐食下肚,然后往靠坐在长沙发上,一把抱过干妈的娇躯,让她面对面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示意她来一个坐交的姿式进行玩乐。
白曼秋靠紧过来,左手勾住我的脖子,右手握着大肉棒对准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下去,她微微的一用力,双眉蹙了起来,媚眼上翻,粉脸煞白。
我双手搂紧着干妈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声,便整个连根套坐到底,紧跟着“哎呀”一声惨叫。
“好胀!好痛呀!”白曼秋嘴上虽叫着胀痛,但是不停的扭着肥臀,上下的套坐摇摆旋磨,大肉棒便在她的桃源春洞中进进出出,我一面玩弄着她那两颗抖动的乳房,一面抬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干妈愈叫愈大声,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此时感觉前身很空虚,急需抓着些什么为倚托,于是双手紧搂着我的脖子,用两颗乳房贴着我的胸膛磨擦,而增加触觉上的享受,骚水则不断流出,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下体交接处“唧唧”之声,谐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欢女爱之交响乐。
我为了使干妈能够多尝一点乐趣,又换了一个姿式,干妈双膝跪在沙发上,上身弯下,将肥白的粉臀抬高,让沟壑幽谷朝后面挤得高隆凸出,我用手握着大肉棒,对准那红艳艳水晶晶的桃源洞口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好美呀”干妈大叫一声,扭动着粉臀来迎合,前后左右的旋转摆动,我的大肉棒每次都撞到她的花心,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只撞得她猛喘大气,全身颤抖,舒服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猛吞口水,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哎呀!小心肝,你的大肉棒快要插死死我了啊!要泄了”一股滚热的淫液,猛冲着大肉棒而出,流得沙发上都湿了一大片。
我是愈战愈勇、愈攻愈狠,大肉棒就像汽车的活塞一样不停的、快速的,有力的抽插着,干妈已经兴奋舒畅得几乎休克过去,我为了使这位性欲极强,骚媚淫荡床功颇佳的干妈能饱尝那痛快淋漓,至高无上的乐趣,尽量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去配合她的丢精时间,期能使她尽情享受到快感的滋味,于是双手在她那双下垂晃荡不停的奶头上,运用指上功夫,轻揉慢搓,捏弄起来,同时大不停的猛捣。
干妈此时已达沸点,阴壁的肌肉开始猛吸猛吮的夹着我的大肉棒,我也紧搂着她的肥臀,尽量地顶着她的美穴心,用大肉棒去研磨它那软肉。
干妈被我研磨着那美穴心的软肉,全身不停的打着冷颤,那种蚀骨、欲仙欲死、酥麻酸痒的滋味,舒服得她是丢了又丢,泄了又泄,整个人差一点都要昏迷休克过去了,但是口中尚迷迷糊糊的哼道:“哎呀!泄死我了”
在我狂猛的攻势下,干妈的小嘴长得大大的,甚至唾液还顺着嘴角流出,妩媚的美目充满着眼波迷离、盈水欲滴了,显然是我那超乎常人的尺寸弄到了失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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