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一样了,不就是做了个春梦吗?”

        “不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上次的噩梦还算能解释。

        况且自打决斗后假死销声匿迹,偷偷修炼大众视为禁术的鲜血魔法,实力成倍提升带来的担心害怕让伊琳难免会有不安。

        也有想过坚强的自己哪怕要忍着昔日导师与战友的背叛,也要以全人类的利益为重,可那场沉沦之境到来之时,内心的沮丧与难过还是远超她的意料。

        身边也就这么一个人可以倾诉,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被束缚的越久,伊琳就觉得身上的各类道具联动起来绝不是普通的拘束那么简单。

        似乎是窥探到她的迷茫退散些许,二次到来的梦魇再次袭击了她稚嫩的羞耻度防线。

        只是给捆着因为魔王死后留下的诅咒发情一晚上也就算了,她无法想象面前这家伙要是知道自己在梦里给玩的那么大,又能怎样羞辱自己。

        同样的,落入拘束陷阱前后实力带来的巨大反差在二次的魔王淫狱中最大化,明知道是虚幻之梦却逃不出去的感觉别提有多憋屈了。

        “都这样了,伊琳姐姐还是这么的不坦率!”比划出一个唬人的姿势,斯卡蕾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藏着捏着,肯定是做了色到不行的梦吧。叫的那么大声就算了,还全是糟糕的台词,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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