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好受一点呢?”陈靖对视着抬头望向自己的慕容芷,轻声柔道。

        慕容芷上排牙齿咬着下嘴唇,嗫嚅道:“你都知道了!?”

        “大明地界上只有锦衣卫不想知道,就没有锦衣卫不知道的事!”陈靖掷地有声。

        慕容芷一直在看着陈靖那双灿若夜空的眼眸,就是这双眼眸破开了自己冰封的心灵,她希冀着能从中找到一丝谎言与欺骗,良久,除了哀怜与清澈,她那双在滚滚烟花中浸染了四五年的眼眸竟然找不出其他的东西。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上辈子陈靖就对学院奖没有颁给自己及三位结拜义兄而耿耿于怀,那些评委是眼睛瞎了还是眼睛瘸了,居然对演技突破天际的潇湘F4视而不见。

        “我真的能相信你嘛!?你会不会也像那些达官贵人一样,玩腻了之后将我发卖或赠送!?毕竟我是你花钱赎买来的妓家呀。”慕容芷用着苏瑾的语气问道。

        陈靖明白慕容芷的担心,毕竟自己之前的种种轻薄举动让她心生厌烦,如果她能穿越到五百年后将他本人的一生来个千倍快进,就会知道自己喜新却不厌旧的特质,或者说是一种极其可怖的占有欲,吃进肚子绝对不会吐出来。

        “一等瘦马,弹琴吹箫,吟诗写字,丹青博弈,双陆骨牌,百般淫巧,以姿色与才情侍人。二等瘦马,也能识些字、弹点曲,但主要还是要懂得记账管事,替主人分忧。我老陈家虽然不是什么勋贵之家,好歹也是一个世袭锦衣卫千户。”

        陈靖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故意隐去了副千户中的“副”,人吗,总有些虚荣心,副职总归不那么好听,继续道:“正缺一个会记账管事的二等瘦马,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呀?”

        慕容芷眼睛瞬时一亮,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以色事人者,年老而色衰,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一等瘦马也许年轻时风光无比,但男主人断然不会将一个知晓家族运营状态的二等瘦马发卖或送人,这等于是将自己家的家底透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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