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嗔道:“师妹,你装神弄鬼作甚,吓死老娘了!”苏媚儿撩开珠帘和纱帐跃进屋内,拿着酒葫芦的手背在后面,另一只手拿着飞刀打量:“师姐,你也真够狠的,居然是个毒飞刀,要不是我反应快,岂不是小命都没了。”慕凝从横榻下来,夺过飞刀藏于袖中:“这天下哪还有能毒死你的药,装神弄鬼,你要吓死你师姐得了!”

        “哎,师姐呀,”苏媚儿将手臂搭到慕凝肩上,“我哪有装神弄鬼,我这是来跟你分享美酒,哪成想你在这里享受呢?”说罢看了一眼不敢抬头的紫玦,一脸媚笑。

        慕凝尴尬的咳嗽两声,命紫玦下去后说道:“我就那么点爱好你还打扰我清静,哎对了,你说美酒?在哪?”一听到有酒,慕凝也顿时来了精神,苏媚儿也不隐瞒,拿出那个大酒葫芦:“喏,这可是燕王家从前朝皇宫存下来的佳酿,一般人可弄不到,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托人搞到手的。”慕凝一把夺过酒葫芦,豪饮一口:“唔,确实是好酒,对了,最近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苏媚儿将系于腰间的小酒葫芦拿出来饮了一口说道:“消息倒是有一点,不过还是没能打探到幕后黑手。据说这镇江城的林家可不一般,别看是林大将军的弟弟,也不与人接触,但林大将军却是个难得的忠臣良将,可惜这燕王也不知道是真的自己昏庸还是听了谁的谗言,就是不重用林将军,”苏媚儿侧坐于横榻上,一条腿翘到上面又喝了一口酒,“林将军可不简单,据说武功在元武境之上,立过不少战功,可能是由于功高盖主,燕王恐自身难保,或者他的政敌弹劾,林将军一直被安置在北疆,只拥有很少的兵权。据说这干灵谬天诀的消息就是从北疆那边传出来的。”慕凝放下酒壶摇了摇头说道:“林将军是忠臣世人皆知,既然是忠臣,也不会传出什么干灵谬天诀的消息,因为他不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除非他的忠臣是假,或者说干灵谬天诀的消息可能还要往北。”

        苏媚儿听到这里从横榻上恍然大悟,起身说道:“慕容王朝?这倒很有可能。不愧是师姐,分析就是透彻。”

        此时南宫英杰带着家奴来到栈桥之上,南宫英杰压着怒火捋了捋胡须,看着“潇湘馆”的牌匾说道:“哼,潇湘馆。”说罢示意管家去让守门人通报。

        “南宫家族南宫老爷求见!”守门素衣男子朝门内通报道。

        在座宾客听了也是吓了一跳,都知道前些日子潇湘馆的馆主和掌柜打了南宫家的人,甚至是南宫家的少爷,南宫英杰这一来都吓了不轻,但又不敢有太大动作。

        青珮出来刚迎接,慕凝在楼上听了示意苏媚儿跟自己一同从楼梯走下,说道:“哟,这不是南宫老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小店可是受宠若惊呀。”南宫英杰带领家奴走进来,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走下来的慕凝,心头一紧,如此狐媚,步伐轻盈而又稳健,赤脚走下的每一步都显得沉稳,透露一种令人魂不守舍却又不容侵犯的威严。

        南宫英杰又看了看慕凝身后的苏媚儿,又是眉头一皱:“这两个,是高手。”但毕竟是老江湖,南宫英杰立刻恢复平静抱拳道:“想必这一位就是潇湘馆的馆主,如此妖娆怕是世间难有,但气宇之中又有着威严,果然是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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